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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心焦,说话都没头没尾:“得去帮帮忙。”
吕岩道:“忘生跟我这几年,根骨上佳,人又勤勉,一段山路,难不倒他。”
谢云流支支吾吾,分说不明。
吕岩搂一窝水拍在胸膛,半开玩笑道:“小小子快别多心,没的添些烦扰。莫不是心里下了情种?那好得很,我且革你俩出去成家,一人逍遥自在。”
“师父!”谢云流猛得站起,再没料到师父会如此直白,太突兀也太冒犯,他不甘心含冤,诤理道,“我与师弟之间,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师父何出此言?”
吕岩点到为止,不愿泄露天机:“莫急莫辩,没有最好,为师过两日有事进京,你与忘生还同我在时练剑修行,不要躲懒。”
谢云流待要追问,吕岩已沉入泉中,恰在此时,李忘生挑着担子过来,他只得带他去上游打了水,转身就走。李忘生道:“师兄,我自个儿来吧。”他也不理,闷头挑到房门口,忘生无奈,取出手帕来替他擦去面容上欲坠不坠的汗珠,那手帕像有一股香风,蒙在他脸上,柔软惑人,只感到透不过气,伸手一推,李忘生没防备,险些被他推得跌开,不可置信望着他:“师兄,你怎么了?”
谢云流急得眼睛发红,逼问道:“哪来的俗物?”
李忘生被他吓得一愣,回道:“幼时娘亲缝给我的,一直用到现在。”
“为何有股异香?”
李忘生将手帕递在鼻尖嗅闻:“是有些些皂角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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