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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中月余,她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霍山”的刁难和惩罚,如今除了“霍山”,却要有第二个人来指点她的“规矩”了。
府丁搬来长凳,怀澜迎着两个小侍女担忧又心疼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深吸一口气,正欲趴伏在长凳上,却被元温阻止。
“怀澜姑娘,下人受罚挨板子,是要脱掉裤子的。”
怀澜“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又惊又怒地看向元温:“这不可能,我做不到。”
“你别逼我,”元温叹息一声,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两个侍女:“你要想清楚,她们两个留在这府里也不是高枕无忧,你若执意违拗,我大可让你后悔没让她们留在军中做营妓。”
身为俘虏,无处不受制于人。
元温随口一句威胁,便让怀澜冷汗瞬间流了出来。她在边关军营里待了月余,再也见识过那些军汉们是如何不把俘虏当人看的,好不容易求着华熙将她们两个带出来,怎么能让她们沦落到还不如留在封城呢?
短暂的权衡过后,她颤抖着双手,在两个侍女心痛的眼神下,自己脱了亵裤。
元温坐在原地挥了挥手,几个府丁霎时间将她生拖硬拽地按在刑凳上,极快极狠地打下这二十板。
南朝帝姬生平第一次这样被人按着打板子,二十下好歹挨完,朱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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