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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啧啧”地又吮又舔,问道:“自己碰了没有?”
怀澜低眉顺眼地答:“没,我不敢。”
“算你识相。”华熙隔着衣裳,用自己的胸去蹭怀澜的胸,两处相磨,软得人都要化了:“这是我的东西,谁也不准碰,你自己也不行。要是被我发现你乱摸它一下,我就给你这不知廉耻的胸上个锁。”
怀澜没好气地想,胸长在我身上,倒成了你的东西,真是强盗土匪逻辑。
但即便万般吐槽也只能深埋心中,她不敢对华熙有丝毫明面上的忤逆,只能在华熙亲够玩够之后跪下来,等她处理自己身上剩下的丝袜,和那双带着锁的高跟鞋。
高跟鞋……怀澜叹了口气,定制那么多双带锁的细高跟,这事恐怕只有华熙做得出来。
每天穿着这样的鞋子,略多走几步路都痛得发抖,却因为上了锁而脱都脱不下来,这是华熙提出的、允许自己可以回去上学的条件之一。
用这种方式来强化掌控感和施加疼痛,也让怀澜每时每刻都记得,自己不过是个被父亲亲手送到华熙家里,她哥哥不肯要才被华熙收下的、没人肯要的玩物。
怀澜沉默又顺从地跪在那儿,看起来格外难过,但脊梁依旧挺着。
华熙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脸,帮她把鞋绊处极小的一把金属锁打开。
可恶的刑具在她脚下踩了近一天,终于被除下,怀澜浑身一阵畅快,活动活动僵直酸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脚趾,她如惫懒的猫儿一般舒服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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