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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怀澜所言,一到九月,母亲忌日临近,她难以避免地想起前尘往事,总把自己折腾得够呛,怀澜这个活的出气筒在她身边,自然更无法幸免。
开学以来,日日夜夜的高压逼迫,早让怀澜吃尽苦头。而今晚听她极度崩溃之下的言语,学姐竟然并不是她从前以为的、破坏他人家庭的、占尽正室便宜的私生女,反而身世足够可怜。
她也……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
从迁怒到同病相怜,这念头一旦埋下,便难以抑制地戳着心肺,四处都泛着疼。
衣柜里头又小又黑,人关进去根本伸不直手脚,何况怀澜手足被缚,只能生生膝盖着地,将浑身重量压在一处,难怪哭得那样凶。
华熙翻来覆去地滚了数十遍,耳边哭声竟然隐隐断绝。
怎么不哭了呢?她心中咯噔一声,几经挣扎,还是翻身下床去打开柜门,将浑身僵硬的怀澜抱出来一看,果然已经失去意识。
本来体力就差,这段日子以来又几乎没有像样地休息过,方才经历过两次惨痛的边缘和一次灭顶的高潮,又歇斯底里地哭叫了一回,难怪会昏厥。
一摸脑袋,烫得吓人。华熙翻出退烧药来就水送服,又硬灌了几口残粥,将人抱上床来,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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