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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熙眨眨眼睛:“当时我动了心思,你那爹又实在不是东西,才忍不住收了。”
怀澜没好气地叹道:“......真是谢谢你了。”
华熙看着她憔悴许多的面庞,想起初磨合时把学姐翻来覆去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难得心虚地抠了抠脸颊:“后来玩着玩着,又发现你的性子跟那人完全不一样。”
难得聊些纯洁的天,怀澜十分耐性地顺着问道:“我什么性子?”
“克制又隐忍,柔弱但倔强。”华熙眯起眼睛总结:“明明就很想要,却总是矜持地说着不。”
怀澜气结:“你......”
见她果然想歪,华熙才“哈哈”一笑,道:“学姐想什么呢,我说感情不是说身体。哦,身体方面好像确实也是这样的,所以我最喜欢跟学姐玩‘淑女调教’了。”
怀澜:“......”
看片不许湿、玩弄不许喘,否则便要以“淫荡”的罪名被拉开双腿责打阴蒂跟花穴,再被罚上几回“寸止的寸止”什么的......
想着想着,身下空空荡荡已经空虚一上午的怀澜耳朵有些泛热。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忘记华熙那些捉弄人的名目,认真道:“不是矜持,是我已经一个人生活太久,总是习惯性拒绝。认识新的人、做从前没做过的事、有新的面孔闯入我的生活,都会让我下意识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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