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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挨操的骚货。
操熟了的婊子也没你会夹。
你本来就是个操熟了的婊子。
婊子也不如你下贱。
他仿佛被吸进羞辱和痛苦的漩涡,永远也不能逃离。长时间的监禁里,头发渐渐长了,越来越方便被扯着,有人从背后拽着,迫使他扬起上半身,像驯服牝马。他挺起胸,乳尖被玩弄得红肿,而后对方松开手,他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脏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
“谁会要一个被玩烂了的东西,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明明……
他下意识地摇头,理智上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要先否认,转眼就不明白“否认”究竟是出于理智还是本能,紧接着听见有人嗤笑:“贱母狗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呢。”
尖锐的疼痛,皮带的破风声,然后是他自己的哭腔,因为实在疼得狠了,总算学会呜呜咽咽地承认:“贱货被玩烂了,操坏了,贱货是没人要的狗,我是,我是没人要的……没人要的贱母狗,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不是的,不是的。
他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自己没有被丢下……他明明就知道。他还记得那个雨夜,在自己冲进大雨之前,并不是孤身一人。他还记得,有人面临可怖的、不知能否幸存的危机,只是急着把自己推开,以免被牵连。
滚出去,滚远些,别在我面前碍眼。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可是阿初还能回想起他的神色,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了,那双眼睛里有隐秘的急迫、担忧、关切,他和目光的主人太过熟悉,以至于视线穿过记忆的厚重迷雾,依然清晰且明亮,毫不动摇。
原来那是林霭,阿初想起来了,他记得这个人,曾经是他的恩人,后来是他的爱人,平时叫先生,生气的时候叫林霭,自己喜欢看着他出神,或者枕在他腿上。林霭还没有标记他,忍了又忍,说是在等待一个足够恰当的时机——他甚至颇为自得地揣测过:尽管他们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可林霭或许在筹备一场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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