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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不想使用母狗吗？这里，这里，还有里面……”他仓皇地张开嘴，掰开逼，向林霭展示自己，“主人嫌脏吗？我可以洗……酒精，酒精是消毒的，主人灌进来……”

        林霭冷着脸：“他们灌过？”阿初还以为他是心动，连连点头，唯恐他反悔，连回忆里撕心裂肺的疼痛都顾不上：“是，是，主人们灌过，主人们说那样就把骚逼洗干净了……求您……”林霭按住他不断将穴口拉得更开的手，定了定神，又问：“为什么？为什么想让我……使用你？”

        “因为……因为母狗要有用，否则会被丢掉……母狗不想被丢掉……不要……”阿初的瞳孔蓦然一颤，被触发了某种更加恐怖的设想，喃喃重复，“不要丢掉，不想被丢掉，丢掉了就……就没有人要……”

        脑海中飞快闪过若干片段，灯火通明的大厅，劈头盖脸的暴雨，他原先也是养尊处优的宠物，被丢掉了，才会成为这样狼狈的丧家狗，主人们都说，他又脏又笨，只有逼还算好操，如果不卖力伺候，还会再一次被丢掉。他必须有用，惨叫的声音要好听，抽搐的样子要好看，让主人爽快了，高兴了，才愿意养着他，他才能活下去。

        “我不会丢掉你。”

        林霭打断他的低声絮语，开口的时候并未细想，话一落地，他却忽然意识到了某种令他既惊且惧的可能性：三个月前，他是不是……弄丢他了？

        可他当时不是这么想的，那天晚上是场恶战，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离开，甚至，将阿初逼走的那个瞬间，他也根本就没打算活下去。那个富丽堂皇的厅堂果真在阿初离开之后不久枪声乱响血肉横飞，林霭独自求一线生机，至今他仍然记得，自己在一声惊雷中想，要是今夜天晴就好了，阿初跑出去，不会被雨淋；旋即他躲过一颗子弹，紧接着又想，老头死得太突然，早知道是今天，早上阿初凑在他旁边给他递咖啡的时候，要是亲他一下就好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你喜欢的事，做你觉得舒服的事，我不会丢掉你。”

        林霭许诺，声音发颤，他重拾死生一线之间的那些荒诞不经的念头：要是他们都还活着就好了，要是还能看见他就好了，要是还能在一起就好了，要是能亲他一下就好了。

        亲一下吧，阿初不会拒绝，但只是亲一下而已，不能算是乘人之危。林霭知道应该慢慢来，但他真想亲上去。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低头靠近，唇贴着阿初的嘴角，慢慢移向中间。阿初嘴唇很干，他本该一触即离，但又忍不住伸出舌头，将干裂的唇舔湿。阿初的唇微张着，因而舌头轻而易举顺理成章地从唇瓣的缝隙间探到更潮湿温暖的地方。口腔里还有白粥的香气，米饭咀嚼到最后有淡淡的甜味，很好吃……很好吃。

        林霭起码克制住了，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唇舌分开，他勉强看着茫然的阿初笑了笑，再度保证：“我不会丢掉你的，你在这里很安全。你想做什么……想睡一觉吗？”

        阿初被他吻得张口结舌，良久，终于点点头：“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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