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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传安低头装聋,耳边猛地一阵风声,抬头见陈禁戚已经披好了外袍,与他之前着的是同一款式,但明显不是同一件,这件上的细红带被金钿好端端扣在衣襟上,垂没至衣角。
“走了应知县。”他神色淡漠,话语不知指向何人,“别真写诗写上瘾了。”
本来怡然自得吟诗水畔之人见来者神色皆凝,搁笔罢书起身匆匆行礼。
余家主赶忙迎上来,“寻了殿下许久……不知府中下人可有什么怠慢之处?”
“余掌柜不必紧张,招待甚是周到。”陈禁戚罢手示意他停住,绕着牡丹花丛从众人身前慢悠悠踱步。
应传安就看着余缅脸上的表情从诚惶诚恐转为茫然,再由茫然转作惊疑。
她默不作声撤到一边,仰头看天。
把这祖宗请来还真是不容易。辛苦余掌柜了。
陈禁戚终于停下步子,转头看过来,“诸位继续啊。”
众人讪笑,凝滞的气氛没半点好转,相互对望几眼,有人试探地开口,谈笑声才渐渐大起来,然而蓦地又转小,再次无声。
应传安笑着和身边的不知道是谁聊了几句,对方说着说着声音轻下来,也仰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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