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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二娘子。”她突然大声,“应拾遗!”
“……”
“早就听闻二娘子的名号。陛下亲夸的温良恭俭,能受任郧阳知县一职,必有独当一面之力。今日的事,我相信二娘子自有考量……拾遗至今也不过二十六岁吧?真是年少有为!”
“…谬赞。只是传安今已不任拾遗一职,难担此称呼。”
“诶,躬检疏漏,除蔽益德,如何当不得。”她又转去哀伤自身,“我则又是不同了,一事无成,日日混吃等死,何等颓废。好不容易家中有事让我做,我却…唉!唉!”
应传安不太想搭理她,万一喝醉了说出点了不得的事给听到了对谁都不好。
她却兀自掏心掏肺,“应拾遗知道我家让我来这干嘛的吗?”
“等…”
“我告诉你!”她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迫不及待宣泄出来,“我娘叫我来托意搭线颍川,这怎么搞,这要怎么搞?我本来想酒壮怂人胆——但我还是做不到啊!!”
她喊得更大声了:“我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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