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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伐好似永无尽头,宣望钧已不知过去了多久,眼前光影缭乱,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有汹涌到快要崩溃的快意不断奔腾着。
在手被轻轻握着松离时,下腹一紧似是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而腹中也骤然一热。
宣望钧忍耐半晌骤然泄了精,快意竟比先前还要盛,霎时便被抽干了力气,软在花倾澜怀中,茫然地半睁着眼。眼前白光忽闪,又骤然黑了下来,再次聚焦是被落在脸颊、颈侧的滚烫的亲吻拉回了神智。
“师兄真厉害...竟然真的忍住了...”花倾澜含含糊糊地咕哝着,在宣望钧颈侧亲出一枚又一枚的红痕。
还未等面红耳赤的宣望钧捂住他口无遮拦的嘴,潭边的迷雾便又浓烈了起来,短短几息,便只有他二人所坐的树干没被雾气侵染。
“鸳鸯解,整巽裳,
推门观月上东墙”
“花娇难禁蝶蜂狂,
和叶连枝付与郎”
忽远忽近的铜锣声里,咿咿呀呀的唱词从四面八方传来,辨不出男女的唱腔有着说不出的哀怨诡谲。
“千金难买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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