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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媒什么聘啊,总不能让我找皇上要指婚吧,你敢去找我哥下聘吗,且不说敢不敢,宸王殿下只身入寒江,怕是大景与寒江都要乱起来了。”花倾澜顺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笑道:“宣师兄行行好,可饶了我吧,这要因我而起战事,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宣望钧沉默不语,似是也感到了棘手。
无言了片刻后,宣望钧站直了身子,重新牵起花倾澜袖摆,低声道:“走吧,幻境待久了不知可有影响,早些出去。”
花倾澜瞅了瞅被牵住的袖摆,心知他的宣师兄又开始生自己闷气了。刚想说什么,便见提步想走的宣望钧骤然僵住,抬起的腿僵硬地放了下来,牵着袖摆的手指无措地拧紧了。
花倾澜愣了下,好似明白了什么,轻挣开被牵住的衣袖,张开手道:“师兄,我这怀里空空的有点不得劲,要不我抱着你走吧?”
“不、不必,我已无大碍,抱着成何体统,你...你扶着我就好。”宣望钧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晕又爬满了脸颊,便是连眼尾也烧红了。
花倾澜了然,快步走到宣望钧面前半蹲下,侧过脸道:“那我背你,正好你趴着休息会儿。”
未等宣望钧拒绝,花倾澜又咳了咳,干笑两声道:“出去万一撞见季元启他们,他们见我扶着你,势必要检查你是否受了伤,方才不小心留的痕迹有点多...”
宣望钧脸烧得快同身上的喜服一个色了,慌乱地趴到花倾澜背上,双手环紧了,将脸藏进臂弯。
花倾澜察觉背上一重便知计谋作效,伸手托住宣望钧臀肉站了起来往上颠了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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