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与此同时,一球发凉的东西落在了我的伤口上,传来阵阵刺痛感。
我不禁“啊”了一声,手撑住沙发,抓紧:“怎,怎么这么说。”
“你都结巴了。”
我吐出一口气,努力遏制住像诈尸般再犯的结巴:“我,我只是有点紧张。”
“听说你是老师,在讲台上会紧张吗?”
像长辈的盘问。
“刚开始,也会紧张,”为了不结巴,我开始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吐,“后来,好多了。”
“你现在应该有一段时间没办法工作了,”他用棉球在我的伤口上缓慢地点擦着,“有没有想过辞职?”
我愣了:“辞职?”
“对,辞职,也方便你安心休养。”
“我,我怎么能辞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