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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你。”钟晚反手捏了捏骨节分明的手,对上那猛然抬头亮起来的眼睛后笑了笑,转头看向沉昼,与男人炽情的眼神对视后莞尔一笑:“想你们。”
“在国外刚开始接受心里咨询的时候,医生问我有没有什么愉快的记忆能跟他讲讲的,那个时候我发现,其实让我痛苦的是些细碎的经历,而不是你们。”
“不论是你们两个,还是先生都不是造就我苦难的元凶。甚至和你们在一起的回忆,某些程度上是悬崖边拴在我身上的那根细绳。”
之后的江渡屿,羌九畹或者是其他人,都是在这根细绳的基础上更紧的缠绕住她,最后将她拖拽上来。
这些事儿其实完全没必要告诉沉则与沉昼,可重逢后的每一次照面,钟晚都能感受到他们面对自己时有些微妙的状态,就好像他们觉得自己是她难以启齿的过往一样。
钟晚直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他们一些事实。
“那些难以启齿的往事,与你们泾渭分明。”
“不过,”钟晚停顿了一下,趁着沉则出神,抽出手在他后脑勺依旧不重的打了一下:“你要是再敢对江渡屿他们发什么死亡威胁,我就让沉昼饿你叁天。”
沉则被打的脑袋向前栽了一下,浓密的碎发抖落了几撮,却不恼。笑着把自己的头往钟晚手底下送。
“才饿他叁天?我就说你偏心,你还不认。”沉昼起身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微不可闻的勾了勾嘴角。
钟晚揉着沉则的脑袋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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