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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到你了？”他见她只是怔忡不语，便站起来，解嘲似地笑了笑，背转过身去，以此终止片刻之前的谈话。

        她默默坐着，似乎仍在思索方才的对话，许久之后又怀着一丝希望问他：“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理由吗？”

        是否并不因为她是他的公主，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只因为她是她自己？她不切实际地期待着。

        那当然不是唯一的理由。这与过去他戏弄作践她时不同，他当下说“Ai她”，也并不会觉得有一丝心虚。可她并不见得乐于接受。

        “我不知道。”他犹豫很久，并未如实作答。他一直苛求她的原谅，原来他自己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宽容和坦诚。

        她强打起JiNg神来。这样也很好，这b他Ai她还要好上许多。她和他各自坐在累累的尸骨上，已经没有资格再以Ai的名义相对。

        至少他总是需要她的。她安慰自己。她并不需要计较他Ai她的理由。

        “小鸾——”他试图开口解释，却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不要说，也不要去想。”她轻声制止他。“你不需要去想那些。你想要安宁，便会拥有安宁。”

        他一时有些动摇，几乎被她说服。他不去思考任何事，也一样可以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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