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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鹬蚌之争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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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了这样的情状,更觉得辛酸疲惫。她为了保护阿虎,严禁任何人提及他的身世,卫渊素日对待养子亦不坏,以至于阿虎已发自真心地将仇人当作父亲一样依恋。

        到了卫渊遇刺满两旬的时候,替他镇抚北地四镇的亲信之一怀州刺史宇文浺忽然病逝。宇文浺的诸子之间不睦已久,在他去世后,他的次子随即杀Si长兄自立为新任刺史,并要求朝廷予以承认。在卫渊身边充任骁骑校尉的宇文浺第三子宇文恺当即在京城请求卫渊出面裁决。他是他们的宗主,臣下的家事应当也是他的家事。

        可他仍在重伤昏迷之中。她就算可请人仿冒他的笔迹,也无法令他出面。

        ”在下父兄枉Si,凶徒尚狺狺不止,在下只求公道,今日还请将军明白示下!”别苑门首传来宇文恺的呼声。

        灰sE的穹窿覆盖下来,应当是要下雪了。她登上阁楼望了一眼,只见门前山道上尽是持兵披甲的军士。来人显然不善,并不只是为了他所称的“公道”。

        卫渊在怀州的乱局后迟迟未露面,想必来人认定了卫渊必定伤势沉重无力回天,只有她在虚张声势,才敢公然带甲士叫嚣。

        “在下只求将军可授予兵符,容在下征讨凶徒!”宇文恺仍在高呼。

        “你的好属下。”她对着仍旧沉睡的卫渊低声抱怨。

        情势煎迫,她并没有多少时间。眼下宇文恺带甲b迫,她需要有当即化解的法子。

        她忽然下定了决心,唤过九儿来,令她速速准备纸笔。

        “殿下?”九儿听了她的吩咐,持着笔惊疑地不敢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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