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显然是希望借着羞辱她令她失态,她不作回应,警惕地聆听着山道上的动静。
宇文恺见她不为所动,转而说:“臣等今日来此,不过是要请将军的示下。臣兄悖逆,弑父兄而自立,怀州陷入凶徒之手,将军却久久不肯裁决,难道将军不记得我父亲的功勋、如今竟然袒护悖逆的凶徒了?”
“此事牵涉众多,自然要等将军的公断,还请校尉少安毋躁,不要妄加猜测。”
风雪终于来到,初时只是盐一般的细雪,随后变做灰白的雪霰,噼啪有声地敲打在兵士的铠甲上。
“殿下何必自苦?”宇文恺盯着她,忽然笑起来,“若是将军无恙,为何自启天门遇刺之后至今不肯露面,竟然连臣下的家事都不愿裁决?殿下一介nV流,越俎代庖至今,未免太过辛苦。”
她听到山道上隐隐的马蹄声,也随着笑起来。她笑得这样不合时宜,连方才咄咄b问的宇文恺也一时不知如何继续。
“校尉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她仍是止不住笑,“校尉既然觉得是我在替将军行事,不妨现在随我与将军一叙,亲眼看一看我究竟有没有替将军行事。”
宇文恺虽得了内幕消息,坚信卫渊已Si,此时见她这样坦然,仍旧有些心虚起来,原本正待闯入的甲士也暂停下来。
“殿下!”
最先赶到的是北中郎将高绍宁的兵马,随后萧衡等人亦赶到。
别苑前后的山道一时甲光明灭,马啸风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