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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不自在，不再询问她，却又觉得有些喜悦。他对她犯了更为恶劣的罪行，可她这些年仍旧容忍了他，哪怕在他X命垂危之时也未曾相害。她纵然不肯原谅他，总不至于是全然不Ai他的。

        她背对着他，呼x1越来越均匀，似乎是打算再睡一会。

        “怀州的事，你觉得应当如何办？”他忽然问她。

        她抬起眼睛来，并不回答，许久才说：“你应该去问你的幕僚，不应当问我。”

        “我若是想要问你呢？”

        她想了想，回答道：“宇文愔杀父兄而自立，若不惩治，后续难免有人效仿。”

        他在心中筛选着足以征讨怀州的人选。她隐瞒他的伤势足足两月之久，甚至化解了部下哗变的危机。她显然b他此前所想的更为聪颖。他忽然想起萧衡一直以来的警告。她再怎样温顺可Ai，也一样是在人心倾轧的秦g0ng之中长大的，她未必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妻子。

        她闷闷地说：“不许再拿这些事问我！那些老贼那样琐碎，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看一眼他们半眼。”

        她转过身来，一双乌黑的眼珠看了他半晌。“我们以后要如何？”她突然问。

        “以后？”他皱了皱眉头，仍旧信手把她的头发卷在手指上玩弄，琢磨着她的面容。她和北地端正到锋芒毕露的nV子不同，她的容貌不见得无可挑剔，却有种颜sE明媚的美。那样乌浓细软的头发，白皙却血sE丰盈的肌肤，有时简直明媚得不真切，令人疑心是妆粉和胭脂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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