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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问我，我怎么能承认？”她小声说，在他的手掌里转过身来，有些埋怨地看着他，“竟不知道有人专喜欢做贼。”

        他微微笑了笑，不作解释，慢慢地牵过她的手来。

        她垂着头端详自己的鞋，忽然嗅到空气中一GU腐烂的甜香。

        那香气很让人熟悉，原是庭院里樱桃的味道。

        旧太子私邸的樱桃，向来是很有名的。旧年里，每到五月，太子妃向来会将采摘的樱桃奉给皇后，由皇后分赠诸g0ng。玛瑙珠子一样鲜红的樱桃，和冰一道盛在雪白的瓷器里，在nV官们手中捧着行走在掖庭青巷里。

        五月里，那樱桃已经烂熟，因为无人采摘，有些被鸟儿啄食，余下的纷纷坠落在台阶上，使得台阶都被染成黏腻的赤红。

        她拿鞋尖去踩台阶上那些尚未腐坏的樱桃。成熟的果实在她脚下一一爆裂开来，连她的鞋都被樱桃汁沾脏了。

        他在旁垂首观看着她的游戏，说：“可惜了。”

        她停下，在台阶上转过身来，轻快地问他：“家里也种樱桃树，好不好？到了明年，我便也有樱桃了。”

        “那当然好。可惜樱桃树一年是长不成的，你要再等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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