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殿下的幼弟。”
她这才想起,是那个浣衣g0ng人所生的小皇子。那是个先天不足的孩子,两岁时才能起坐,长到三岁时,竟然仍无法言语。这样的痴儿去做皇帝,和卫渊去做皇帝并没有区别。
“将军何不自己作皇帝?”
他一时并未回答,许久才说:“我是大秦的臣子,为何要行此篡逆之事?”言罢,他竟微笑着摇了摇头。
征和初年五月,刚满五岁的新皇颁下了赐婚的敕令,嘉国长公主洛华下嫁长平侯册授正一品太尉鸣州卫渊。然而与双方的尊贵显赫相对,婚礼十分仓促,在敕令颁布的一个月内即草草礼毕,连公主府邸都未及造办,于是公主在成婚后即徙至长平侯在西京的府邸居住。
“此所谓天家厚泽,润于林泉。”他垂眸观赏着她,轻声评论道。
她ch11u0着横陈在他膝上,手被他攥在背后,在这般玩赏下,眼泪和她腿间不受控制的涎Ye如珠如缕般滴落在地面铺陈的宣城丝毡上。
他轻轻抚弄她,她的HuAJ1n啮咬着他修长的手指。“殿下越是羞耻时,越是情动。”
她呜咽出声。
“殿下如今是臣的妻子,如果羞辱殿下令殿下心悦,那臣亦当尽力而为。”
在他对她说这些下贱的话时,她却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