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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仍旧令他迷惘又困窘,并不只因为她是曾令鸣州血r0U涂地却全然无辜的公主。
若是朝中那些批判他“自误于nV流”的腐儒看到他此刻这样揣测nV子的心意,想必会更加愤慨。他忽然觉得“自误”二字非常准确。他当然是心甘情愿地选择了这种折磨。
他们当然也不会知晓他的快乐。他既然已经拥有一切,便不再甘心只在nV人身上得到敬畏和服从。
她安静地卧着,却显然并没有睡着。
“方才睡醒的时候,我寻不到你,我以为自己做了一件注定会后悔的事。”她忽然开口。
“殿下未必会后悔。”他拒绝她的和解。
她见他话锋不善,又尝试着调转话题:“方才的御医,是请来看你的,还是看我的?”
“是你。”他以简洁的回答掩盖自己的愧疚。若不是她受了那样极端的刺激,他原本已经可以开始期待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那我可还好吗?”她坐起身来,一双眼睛探询地望着他,似乎是在寻找着任何一丝可供利用的情绪。
他面对着她的目光,一时不知道是否要如实相告。
“很好。”他回答,侧过头躲避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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