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许多人仍然相信公主对卫渊的影响,因此一些有志于让自家nV儿成为皇后的家庭,开始派出nV眷频繁探访这位公主。
她恹恹地欹枕而卧,十月里便拥着白狐褥子,青丝委地,面容上半点脂粉未施,虽然强作憔悴支离的病容,却没有几分说服力。
卫渊刚刚结束议事,见她强作病容、百无聊赖的模样,笑道:“作成这般西子捧心的样子,一样免不过别人聒噪你。”
“真是作茧自缚。我说病,她们反倒一定要探病。无休无止,教人头都发昏。”她忍不住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他坐在一旁,似是在想他自己的心事,她便娇慵无赖地蜿蜒到他膝上。
他微笑,慢慢以手指理她的鬓发:“看来和她们b,我的面目也好看些了。”
他们各自为各自的心事疲惫,于是都默然不语。
“我既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选皇后,也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会想让自己的nV儿做废人的皇后。”她忽然说。
“不只是皇后。‘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卫渊带着讥诮的表情背诵了一段《礼记》,又问,“殿下将圣上称作‘废人’,请问我是否要治殿下大不敬之罪?”
“还有,”卫渊又说,“我这样关心圣上,殿下不感到高兴吗?”
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即使幼帝是她的半个手足,她也对那位即将被选中的“皇后”充满同情。要陪伴着那位西苑陛下度过余生,不知什么样的nV子才可以胜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