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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少见她这样倦怠,忽然隐约有了些许头绪,“小鸾,你上一次——”
“什么?”她依旧倦怠地枕着手臂,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坐直身子,面颊红起来,嗫嚅道,“我常常是不作准的,倒也未必是……”
她话还未说完,卫渊就要教奴仆去请御医。
“等一等,”她掣住他,“我有话与你说。”
卫渊回身,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等待她开口。
她在心里斟酌着言语,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起。于是两个人便默默无语地相对而坐。
“之前,我怀着妙常的时候,是我在子均的贺仪里放了砒霜。”
“我知道。”他平静地回答。
府邸内备来驱害兽的砒霜,每一份都略微少了些许。这是后来他要管事对着采买砒霜的记录,用戥子一一称了才发现的。
“你不怪我?”她有些恍惚地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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