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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直接开门出去,而是贴着门悄悄听外面的动静。
喻瀚洋走路习惯把拖鞋踢得嗒啦响,而门外的脚步很轻,而且是小跑着,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书房门外。
我正在凝神屏气推测对方是喻瀚洋的老婆还是nV儿,被门外人转动把手试图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
“有人吗?”对方意识到门被反锁了,转而抬手轻叩。
我穿着外婆的黑底印花大短K,赤着的一双脚站成外八字,右手搭在门把儿上,面无表情地同喻舟晚四目相对。
似乎一身宽松家居服我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而穿着小西装格子裙规规矩矩站在面前的喻舟晚则像个拘束的来客。
“啊,是你,我以为你明天才来。”喻舟晚手里提着颜料盒与画板,脸上的惊讶迅速收敛,眨眼间换上一副得T的微笑,“我以为没人,想把画画的工具放进去,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卧室里好了。”
我斜了一眼墙角的木质画架,站在原地不动,并没有想让她进来的意思。
不过喻舟晚似乎并不在意,“你要喝什么,橙汁还是牛N?或者苹果醋也行,”她把东西随手放在墙边,转身去厨房里打开冰箱,“你可以喝冰的么?不可以的话就得等一下。”
“随便。”
按照正常流程我应该明天早上坐大巴准时到达,不过我实在受不了在火车站g坐十几个小时等天黑,再加上某种迫切杀他们个猝不及防的恶趣味心理,我被驱使着,独自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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