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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一觉,醒来后m0到口袋里的手机,回拨了那几通未接来电。
“可意?是喻可意吧?”
我愣了一下,一时没想起对方是谁,直到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打断了她。
“舅妈?”
我不太习惯这个称谓。
长这么大,我唯一见她的机会只有过年,而一向忙碌的舅妈舅舅春节都在值班岗位上,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哎,可意啊,舅妈跟你打电话,不打扰你上课吧?”
“怎么不打扰呢?这都晚上了,人家学习任务重,晚上写作业的,我都说了留到周末……”外婆叽里咕噜地碎碎念,把舅妈的手机抢过来,“囡囡,还在学校啊?”
“没,我……”我盯着滴答的吊瓶,“请假了,在医院挂水,外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
“咋在医院了?冻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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