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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手捏皱了日记本的书页,带着忐忑的心情,他继续向下
自从桂南回来以后,房林和他的家庭就又恢复了宁静祥和,日记记录的纵然不太勤快,但字里行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抑感,落笔的笔迹都变得轻柔了许多,生活似乎在变好。
感受到日记主人落笔时的情绪,方木的心情也仿佛得到了抚慰,慢慢又变得可以平静的
这种轻松的状态一直持续到1997年,也就是从桂南回来两年后的7月份,美好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1997年7月12日,二胎已经有两个月大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趁着肚子还不明显的时候,她不得不先回到老家农村里去,只有那样我和她未出生的女儿才能平安出生,我留在城里继续赚钱。
1997年7月21日,不祥的预感终究是应验了,我今天收到了一样包裹,即便隔着蛇皮袋的包装我还是感受到了包裹中物体熟悉的份量,我拆开了快递,里面的东西让我将近呆滞了半个小时,是一个黑色的桐木盒,正是我两年前送进哝山山洞之中的东西,它竟然从山洞里被搬了出来,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只是不同的是,这次还附赠了一把能开锁木盒的钥匙。
我打开了盒子查看,里面空空荡荡,我的心也空空落落,灵魂犹如跌进了永无止境的深渊。那晚,我一个人在阳台喝酒,突然感觉风有点冷,后颈凉飕飕的,心也变得难受起来。从和老婆结婚那一天起……应该说,从更早的时候,从我第一次接触到她的存在时,我就知道,我永远难逃死命,我将死在我出生的那一天。
1997年7月22日,我坐上火车又一次前往桂南,心中抱有一丝侥幸。如果我再把盒子送回那里去,是不是我就能逃过一劫了呢?
1997年7月23日,崩溃的消息,当时的村长已经死了,村长他们一家都死了,他们家的儿媳也在失去孩子以后疯了,不久后也在疯人院里,把自己的脑袋挤进了可堪小臂穿过的铁栏杆中,以这一种诡异的方式自杀了,新任村长很遗憾的告诉我,村里已经没有人能帮我了。那么……这桐木盒是谁送到我这里来的呢?
1997年7月25日,我现在坐在归途的火车上,心里一片死寂。我再回到哝山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山洞已经塌了,再也没有进入那个山洞里面的方法。看到我竟敢独自进山,新任村长惊怒交加,呵斥我是不要命了,大概是看我可怜,才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在几个月前,村里所有崇拜蟾神的家族子弟都去了哝山举行一年一度的祭拜仪式,结果岂料当日山洞塌了,那天进入山洞里的人无一生还,所以相当于是那些懂得解决我身上问题的人全死了,自然也没人再能帮助我。
1997年9月30日,妻子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我向妻子表达了自己想带她搬去北方城市的想法,尽管妻子的父母百般不愿,但妻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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