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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只要关系硬，起死回生也不无可能。

        “咱翻盘呢？人家投诉信上，有孩子照片，孩子模样被拍到了，和季实几乎一模一样。而且照片上还有孩子所有的信息，住在哪，谁生的，一清二楚。”

        “……”舒宁捕捉到一些信息，问，“照片？”

        “看不是。孩子的照片，孩子和孩子妈的照片，都有。”

        “……”

        不仅有投诉信。

        还有实证。

        才会让季实这么快下台。

        所以，季实这下台和她的投诉信其实没多大关系。

        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信息片段。

        前几天，顾钊出了一趟远门，他身上有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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