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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顾钊穿着白褂子,拿着斧头,正在劈柴。
斧头起,斧头落。
柴被劈成两半。
看着男人那满是力量感的肌肉,腰间流畅的线条,后颈脖子滑下的晶莹汗滴,舒宁默默感慨,同样是奋斗一个晚上。
为什么她虚成狗,他却越干越有劲?早晨还能劈柴。
哎,世道不公!
她一定要补补!
以后她也得第二天神采奕奕,神清气爽,可以挑一百斤的谷子!
“早晨清凉,怎么不披个外套?”
顾钊看到舒宁出来,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椅子上他刚才脱下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还早,不用这么早就去公社那边。若是觉得累,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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