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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强一直在琢磨顾子杰。

        他到底是啥态度？

        下午，他在公社服装厂参观，参观之后，他见缝插针找了他。

        他没拒绝，和他坐下来，聊了很久的。

        他将自己在魔都的遭遇、以及最后赚钱自己回公社的事，讲述了给他听。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夸赞他不错。

        他说话态度和之前没什么大区别，对他非常客气，并且建议他，如果以后想要发展好，最好先考大学。

        说他有基础，努点力，考大学应该不是事。

        顾钊考上大学，公社的人现在提起他，都格外骄傲，就这点上，他觉得顾子杰说得非常对，他确实是在为他好。

        但就是……

        他的态度太有有些疏冷了，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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