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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李积不愿管儿孙之事,可事关家业,李积不得不做出一点动作了。
“父亲,钦载又惹下这桩麻烦,看来越闹越大,咱们是不是该cHa手了?”李思文小心地问道。
李积嗯了一声,道:“听说此事已闹到天子和皇后面前,可知天子是何态度?”
李思文露出古怪之sE,道:“天子倒是没表态,毕竟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儿,不过天子给於家的独子於隐下了一道旨,将其贬官,并催促他离京赴任,於隐不敢耽搁,今日下午便匆忙离开了长安城。”
“父亲,可以肯定的是,有了天子这道旨意,於家应该绝了与滕王府结亲的心思。”
李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捋须道:“天子心存偏袒,钦载倒是好运气……”
李思文沉声道:“不过,也难免授人以柄,惹得朝臣非议,虽说钦载是我儿子,但……孩儿还是觉得,天子此举不妥。”
李积摇头:“没什麽妥不妥的,世道本就不公平,天子心中自然也有亲疏之分,而且钦载也争气,相b於家之庸碌,钦载好歹也为社稷立过几桩功劳,私下又与天子极为相得。於公於私,天子偏袒钦载是人之常情。”
捋须沉思半晌,李积缓缓道:“老夫是军方将领,不宜与藩王过从甚密,不过为国荐才,不避亲,不避仇,倒是不必在乎那麽多。”
李思文不解地道:“父亲的意思是……”
李积捋须笑道:“老夫久不问朝事矣,但钦载弄来的那几株番薯粮种,据说对国朝有大用,再过俩月,眼看番薯就要成熟了,接下来关中将会慢慢留种普及,惠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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