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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人虔诚地朝天空拱了拱手。
李钦载笑道:“天子祭祀天地,您儿子修的是排场,地里的活儿可就辛苦您了。”
老人慾言又止,随即叹了口气道:“祭祀是大事,老朽不敢对天地不敬,不过说句犯忌的话,若是再迟两年就好了。”
“去年大旱,庄子里很多人差点没撑过去,许多人家都借了地主不少钱粮,今年指着还债呢,好不容易盼到个风调雨顺的年景,庄子里的劳力都被徵调了,肯定影响收成……”
说着老人又惶恐起来:“不是老朽不赞成祭祀啊,对老天爷可不敢不敬,就是……唉,缓缓就好了。”
见李钦载沉默,老人起身又续了一壶水来。
李钦载却搁下陶碗,笑着向老人告辞,离开前,刘阿四悄悄搁了十几文钱,压在陶壶下。
走出老人的陋屋,李钦载又领着部曲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照例用讨水喝的藉口,与庄户闲聊。
傍晚时分,李钦载终於离开了庄子,朝长安城赶去。
回到府里已是深夜,李钦载回到後院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钦载又领着部曲出城,这次去的是蓝田县。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在关中各个村庄转悠,与庄户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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