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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讷脸sE一变,急忙拽住他的胳膊,强笑道:“倒也不必太充实,适度便好。”
三人出了门,此时正是掌灯时分,街上人流攒动,长安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三人共挤在一辆马车里,薛讷打量李钦载道:“愚弟听闻景初兄又g了一件大事,今日朝会的消息,早已传遍长安城了。”
高歧面露崇拜地道:“景初兄为民请命,直言抗谏天子,梅风傲骨令人敬佩。”
薛讷郁郁地叹了口气,道:“景初兄如今已是x怀天下,庇护苍生了,而愚弟,却在为那点铜臭阿堵物终日忙碌,与景初兄相b,愚弟越来越粗鄙不堪了。”
高歧也叹道:“你我兄弟相聚太少,如今景初兄已是忧国忧民的朝堂砥柱栋梁,愚弟和慎言已追不上景初兄的步伐了……”
李钦载嗯了一声,道:“白天忧国忧民,散了朝会换身衣裳,大晚上邀朋唤友逛青楼,我这样的栋梁之才就问你们见过几个。”
薛讷到底是X格开朗之辈,闻言心中郁闷尽去,嘻嘻一笑道:“逛青楼也是拯救苍生呀,那些可怜的nV子若无人关照买卖,将会更可怜,实在是苦了景初兄,白天忧国忧民,晚上也奔波在拯救苍生的路上。”
李钦载笑道:“你这样一说,我也瞬间觉得自己伟大起来了。今晚便请慎言贤弟破费,包下整座青楼不过分吧?”
“过分!景初兄手下留情,容愚弟留点钱过日子……”薛讷苦着脸道。
马车内顿时一阵大笑。
多日不见的兄弟,本来已有了身份上的几许隔阂,然而几句玩笑过後,兄弟们又恢复了当初无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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