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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如飘萍,随波逐流,世上再无根可系,无枝可依。
她,好像没有家了。
想到这里,鸬野赞良的眼泪忍不住扑簌而下。
一炷香时辰後,鸬野赞良出现在中大兄的寝g0ng内。
父nV相见,珠泪涟涟,鸬野赞良发自内心地痛哭失声,而中大兄的哭泣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唯有他自己清楚。
许久,父nV收了泪,平复了情绪,又聊了几句家常闲话。
“父王殿下,五少郎……也就是李县公,他甫来倭国,身负皇命,还请父王约束臣民,莫要冲撞惹怒了他,父王想必看得出,李县公刚来就杀百余人,分明是奔着立威而来的。”鸬野赞良轻声劝道。
中大兄满脸苦涩,叹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立威,可唐威甚盛,横行四岛,无可敌者,李县公若想杀人,我能怎麽办?”
鸬野赞良不客气地道:“前夜那个名叫大江智的人,本就不该站出来,李县公立威正愁找不到藉口,大江智一Si,大唐杀人的藉口就有了,父王何必行此不讨好之事?”
中大兄惊怒道:“连你也觉得是我在背後指使大江智?”
鸬野赞良平静地道:“还政於王,不正是父王之所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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