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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载没精打采地继续趴在粮车上。
晃晃悠悠熬过一天,夜晚驻扎时李钦载腿都软了,被部曲扶下牛车,踉跄躺进帐篷里。
勉强吃了一点晚膳,刘阿四回来了。
“咋样?打听出什么了?”李钦载一脸忐忑加心虚:“我该不会真糟蹋过他婆娘吧?”
刘阿四笑了笑:“五少郎多虑了,您以前或许糟蹋过别人的婆娘,但绝没有钱益的婆娘。”
李钦载扯了扯嘴角,你可真皮。
啥婆娘都没用,自己没尝到滋味儿。
“小人打听到了,那钱益与五少郎往日并无恩怨。”
李钦载奇道:“没有恩怨他吃错药了?对我横眉冷眼的。”
“虽无恩怨,但钱益也是一员悍将,他曾是松州折冲府的校尉,永徽年间跟吐蕃干过,据说勇猛无敌,阵前连斩吐蕃贼将五人,军功显赫,被报上兵部,显庆三年兵部给他升了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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