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别蹭了...”他也轻轻m0着她的头,“烟烟...”
很好,能叫她的名字,就说明他已经基本从应激状态回复完毕。
“不许不理我了。”宁思烟抱着他撒娇。
“不会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更用了些力气。
热水,或者说她家,可能真的有奇怪的能量。
他冲澡的时候,再次被她温柔接纳的他,渐渐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都做什么。
大概是脑子坏掉了,由于自己一直坚信的东西被现实敲醒之后过于偏执,以至于忽略...不,周边的一切声音都扭曲起来,变成了令他恐惧的梦魇。
好学生们,或早或晚,都会经历一次属于自己的‘摆正位置’的试练。
因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帮我写作业。”她接着撒娇,并且下一句话堵住了他的拒绝,“要不是某人,我现在都写到大题了。”
他只能坐下来帮她,她倒也不需要他当她的脑子,不过需要他当她的计算器。
所有的公式往上面一列,套入变量,然后残缺的数字,就交给他来补全了。
事实证明,对于会做题的人来说,理科麻烦的还是计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