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气,太小气,不就是冲你的狗呲了两下牙。
第二天我收到了贱狗因为体重超标而每日餐食砍半的天大喜讯,老天,我真想买个鞭炮在狗面前点了庆祝。
如此喜悦之下,每天餐盘里可怜的食物好像也看起来变得多了,味道也尝起来要符合我口味许多。
如此看来,看来真是心情顺畅世界美丽。哈利路亚,赞美主。
4.
在一日我按惯例神不知鬼不觉从厨房拎出一片鸡胸肉往贱狗那晃悠时。撞到闫叔为首的两三个穿白大褂的人像是往狗窝的方向去了。
看着其中一人提的手提箱突然间心中有种莫名惶惶的空落感,急忙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躲在较远的暗处,看到一个人按住还没来得及叫的贱狗,一人拿出一个针管一样的东西推进了正在微弱挣扎着的狗的体内。全程闫叔就站在一旁,背着手,表情毫无波澜的冷眼旁观着。
因为距离原因实在不清楚的药剂管上标着什么,只看见被打完针的狗无力般趴在地板上几秒后,突然如什么恶兽一样睁着猩红的眼无差别的对身边的人低吼着。
完全狂化的兽吼,显得之前幼犬般求食的乱叫,像是玩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