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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乐的下半张脸发红，万东还没和他对视上，鼻头下边又涌出血来。万东怔了下，松开手，常乐就重新把脸埋进盥洗池去。

        万东撤出卫生间，刘家旺看了眼窗户，丢下手纸，也飞快溜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刘家旺紧追着说。

        万东没隐瞒，一五一十说完，刘家旺听得咬牙切齿，说：“你怎么不把他弄走，趁晕了丢出去！”

        “一个人怎么弄，到处是监控，他真死了我逃不了干系！”

        “你……”刘家旺本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找自己帮忙，但是想起那天并不愉快的聊天信息，只能泄气了。

        “而且他是偷渡的，你知道吗，送他去警察局，有五十万的奖金。”刘家旺的眼睛蓦然瞪大，屏住呼吸。

        五十万人民币，这是两个生活在阶级底层，贫穷又胆小的，职业为人不齿的市民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他真是偷渡？中文说的这么好。”

        “就算不是，也不会是好人。要是普通人正常人好人，怎么联系不上任何人来接他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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