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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南心底的情绪，也需要有一个倾泻的出口。

        她喝了一口水，把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许念。

        许念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再开口时，眼眶已经红了。

        气得不行，“南南，其实有句话我很早就想问你，姜家那两人，他们真的是你的亲生父母吗？”

        “为什么啊，他们为什么要对你这么狠啊？把还没结婚的女儿弄成这副样子，送去有钱人家当保姆，他们怎么想的？他们还是人吗？”

        这些问题，在她被泡在药浴里的那三个月，姜南也在心底问过自己无数次了。

        现在，她已经坦然接受，她父母并不爱她的事实。

        方芸或许是爱的，但是她心里更爱姜勇。

        无论姜勇变成什么样，她都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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