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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了一阵,卵又急着下来。
“嗯呃!呜啊哈——”
他咬着下唇,穴口一阵摩擦,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卵碰撞着,蹂躏肠肉,他又卸了力,不断摇晃着腰肢,把圆润的肚子晃得人心痒痒。大股假胎带来羊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没力气了,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个动作也好难把他们排出来。
曲秋子眼看着绥要没劲儿,把他拽起来,让他能在浴室里,靠着自己的肩臂蹲下来。
“这个动作会不会容易些?”
绥点点头,又开始试着往下用力。
卵那白皙的壳儿偶尔露个头儿,有时又缩回去一些,后穴的褶皱被撑到最大,最后却卡在其中不上不下,撑大与隐约的撕裂折磨着绥的精神。
冷汗打湿他满头白发,贴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脸色更难看了。
曲秋子也急得不行,立马打电话给扶桑。
“上次那个假卵!他难产了!”曲秋子赶紧看了一下他那处:“现在露了个头,但绥没力气了!我要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扶桑被曲秋子的紧张吓了一跳,沉吟许久,指导他:“你现在摸他肚子,最上面,那哥个刚开始顶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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