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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段痕已经从跪着的姿势改为蹲坐的姿势,亵裤和道袍都被他脱下扔在一旁,浑身赤裸着,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根粗大的木棍,在那只已经被操红的穴里进进出出。
他察觉到席知廷的目光,竟没有丝毫羞耻表现,显然他在这段时间已经做完了心里建设。
他长呼一气,拔出木棍,棍头和穴口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又在半空中断开。段痕站起身走向大床。
席知廷有些戏谑地看着段痕逐渐靠近的身影,段痕被看的有些心慌,好不容易做完的心里建设开始有些崩塌,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再次开始发烫。
他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还是那副凶巴巴的语气:“我的身体被弄成这般样子,仙君要负责!”
“负责?”席知廷表情奇怪:“段小友想要本尊如何负责?本尊还记得,不久前段小友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告发本尊。”
段痕噎住,脸色有些差的沉默了下来。
“我不会说出去。”
席知廷看着他,眼眸微眯,低下头凑到上官奕洲耳边说了些什么,段痕看见上官奕洲的脸突然爆红,支支吾吾的转头瞄了他一眼,又把头埋回席知廷的颈脖,席知廷则是微笑着扶着上官奕洲的头发。
段痕有些羡慕,他的师尊一直对他们很严格,从来都不会像席知廷这样抚慰自己,哪怕他很快就把招数学会也从不会夸赞他,反而会在那说教让他不要骄傲自满。
席知廷抱着上官奕洲转了个身,正对段痕抱在怀里,上官奕洲垂着眼,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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