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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懂不懂法相之境啊？”

        “法相代表的就是一个人的根本道路，根本道路会有两条吗？法相是一旦拥有，就别无所求的东西，那还需要去修炼另一条道路？”

        老头不屑的给孟凌云科普。

        啊，对对对。

        孟凌云一直点头。

        并没有和气头上的老头抬杠，怼话

        良久，待这老头气消了。

        他轻笑开口。

        “前辈，我找到了他留下来的气息，可以沿着留下来的气息去找他，你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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