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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那个兔子,你不是看那个知道的吗?”
程知许张了张嘴,他曾经,的确是有一个的,而且这东西也不是人人都有,世界上只有两个,很特殊很珍贵的两个,但是现在他没了,甚至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他的心脏面团一样被捏紧了,又酸又痛,这股疼痛迫使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几乎是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运筹帷幄果断高冷的霸总,好像再次变成了田间的毛头小子,甩开身后的水泥高楼和玻璃,在路上抓住了阮乔的手,他的头发被风吹散,气喘吁吁,像是很多年他们站在田埂上,背后是金黄色的夕阳,他把藏在草垛里的阮乔揪出来,喘着粗气,用手扇着风跟阮乔说
“你躲的也太久了,我找你找了很久。”
但是记忆中那个脸蛋红红,会害羞着任他拉着手的小男生已经不见了,现实是阮乔下意识甩开手,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
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浇灭了所有待燃的火焰和幻想,把程知许浇成了一个狼狈的落汤鸡,他吞咽了一下,嘴巴干干的,这些年所有的阅历,所有的练出来的舌灿莲花的本领在这件事上全都失效了,他舌头打结大脑空白,最后只是说
“我...你...”
“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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