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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里急促而又克制的询问着,阮乔已经紧闭双眼了,只能慌乱的点头。
布斯凯挑衣服的眼光很好,层层的衣料解开时候好像是在拆一件礼物一样,但是艾弗里只解开了阮乔的衣领,又把下面衬衫的衣料从短裤中抽了出来,然后把所有布料全都堆到阮乔胸上面的位置,让两个乳尖猝然暴露在冷硬的空气中,颤巍巍的挺了起来。
艾弗里是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解开他身下阮乔的短裤扣子的,在昏暗的木板房里,他好像又重新找到了一点当年文雅的贵族风范,决心给他的爱人一个美妙的,难以忘怀的初夜。当然这只是他脑内对自己的美化幻想,这位假想绅士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急色流氓,男生的黑色短裤从膝盖上褪下来的时候就早已经被艾弗里抓的不成样子,若是刚刚有一丝一毫的阻碍可能就会被艾弗里两手撕成布条。
等裤子掉下里的那一瞬间艾弗里才发现阮乔下面竟然是真空的,垂着头的性器和粉白股间全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一览无余。
打在阮乔腿间的气息突然变得粘稠了,青年微俯下身体,把头凑到阮乔下体好像要看个清楚一样,
“你怎么里面不穿裤子啊...”
“味道都飘到我鼻子里了,好浓...”
阮乔惊愕的看着他,注意力全被艾弗里说的气味给吸引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大叉着腿,正被一个男人摁在床上过分变态的嗅闻着下体。
“什么味道?我洗澡了的...”
西方人高挺的鼻梁在这时候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它蛮横的挤进腿肉间,蹭着里面最深处的软肉,在里面开辟疆土,大肆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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