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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罗斯的话虽然满是诧异,但是嘴巴却诚实地一滴不漏地把他下面的水全给吃了下去,甚至在阮乔抖着腿爬开之后还要磕磕绊绊地跟他说
“你,我...我不知道男生也能潮吹啊。”
白粉股缝间滴着水的地方让刚刚开荤的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下,忍不住想要伸手掰开里面仔细检查一下
“你下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啊,就是...生殖腔什么的...”
炼金塔里不入流的野书曾经对于双性人一句模糊的记载让凯罗斯脑子发昏,有点毫无边际地幻想起来,比如阮乔的下面会不会真的藏了什么又软又粉的,逼...
学识渊博的炼金术士荒唐到让从前的自己遇见都要啐一口的地步,竟然有一瞬间相信了那些被用来垫桌角的野书上没有证据的只言片语。
但是阮乔的下面确确实实只有一副男性器官,他的性器在刚刚的刺激下微微挺着,被凯罗斯的手指捏着提起一点,下面光滑平整,并没有凯罗斯所想的...那些东西。
刚刚还乖乖坐在让脸上让他舔舐下面的男生这时候像是受不了了,一只手捂着下面,一只手推着凯罗斯不信邪想要凑过来看地更仔细的脸,凯罗斯的眼神狂热,看着阮乔就像是路边饿了两天的野狗看着肉骨头一样,这种诡异的熟悉感让阮乔一下子想到从前自己好像也是这样挡着想要贴上来的奥列文,更何况两人还有着如出一辙的金发,但是起码凯罗斯没有奥列文那么变态的欲望,姑且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真不让看啊...你真没有吗?”
一旁的软枕头被拽过来盖在凯罗斯的脸上,阮乔不明白凯罗斯如果想做的话直接做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让人听了耳热的话,以前没人跟他讲这些,也没人敢讲,就算是最下流变态的奥列文,过分时候也不过是让阮乔捏着鞭子打他两下罢了。
最后凯罗斯还是和他的漂亮妻子度过了一个堪称美妙的初夜,以不许再开口说话为代价。
不过大概只是凯罗斯这个处男单方面的美妙感受,怀里的小男生几乎都要被他肏坏了,虽然凯罗斯在这方面很明显是第一次,但是却把身上的阮乔折磨的不轻,阮乔曾经看过一点这方面的册子,以为干这方面事的时候都是要躺着或者跪着的,就在他磨磨蹭蹭地刚刚躺在床上对着凯罗斯张开腿时,就被男人整个地拎起来抱住,甚至还在怀里面颠了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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