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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错位置了,我跟你都是!」
「住嘴!」
装饰的花瓶连同鲜花一道被扫上地板——
「位置、位置、位置,我受够所谓的位置,凭什麽?我就是不能坐这里!」
乌黑的头发被扯的凌乱、平常忧郁的漆黑眼瞳遭到愤怒染成深渊。海尔琳的弟弟像恨不得把这个只能照位置入坐的长桌给砸成木屑。
而即使身为败者,海尔琳金箔似的长发与青空般的眼瞳依旧闪着光芒。
「你问我有没有做什麽让我记恨的事?对……你没有。但你没听见你父亲……也是我的父亲。刚刚喊了我甚麽?」
「……」
「无言以对了?不、不对。姊姊大人……你并不是没做,你确实做了让我记恨的事……」
夹杂憎恨的话语,军靴破坏着木材地板往这里踏来、一把揪住海尔琳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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