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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谁?」安洁拉冷哼。
「可是那就不有趣了。」帝姬像是对自己受拒感到吃惊,并拢的指尖微微点着唇瓣。
「……何趣之有?」
「贵夫人——还有那些玩弄平等的伪君子被按在地上的样子?」
「……」文森沉Y着。
「恶趣味……」安洁拉厌恶着。
「就是恶趣味哪。」帝姬嘴角g起,「回到最开始问的问题——文森阁下,您还打算忍多久?」
「等一下——不是早说过我在这里坐镇了吗?」
「我问的是忍多久——一年?两年?十年?」
「堂姊不会做得太过火的、她也没那胆子和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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