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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斟酌了一下，问道：“楚王殿下，怎么样你才能哄好？”

        赵序仿佛等在这里，迅速道：“让我亲一口。”

        他说得又轻又快，只有应霁玉能听得见，或者其他人就算听见了也装聋作哑。

        应霁玉太阳穴一跳，“换一个呢？”

        其实平时明里暗里亲得也不少，但赵序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应霁玉压低声音安慰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出门一趟，兴高采烈地去看马匹，在路上折了你喜欢的梅花，想着能和你一起策马该多好，回来时却发现你倒在血泊里……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你却好像一直都想离开我……”

        应霁玉心中一酸，赵序从来都对他很好，可是，他何德何能呢？

        赵序把他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轻声说：“不亲的话，那下次绑起来做好不好？你太容易害羞了，每次没做一会就往床底下缩……”

        应霁玉脑子嗡的一声，呆了半晌，用力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没掀动。赵序把脑袋埋在他脖颈间闷声的笑。

        最后还是在赵序的胡搅蛮缠之下，应霁玉两个条件都答应了，赵序志得意满，下了床又是平日冷峻的模样，一张俊脸还挂着泪水，镇静地指挥大夫上来诊脉。

        众人一走，他就一把撕开了应霁玉的寝衣，两下把厚厚的裹胸带扔下床，把脸埋在一对雪白浑圆的奶子间狠狠咬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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