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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序无声站到应霁玉身后，声调仍然是柔和的。

        他高大的阴影将应霁玉完全笼罩住，这样的姿势在床上能把应霁玉肏得哭都哭不出来，他能察觉到应霁玉身子一僵。

        不知过了多久，应霁玉轻轻“嗯”了一声。

        长达十年的幽禁生活让他变得沉默孤僻，他早就看到了那些明火执仗的府兵，脸上却连一丝波澜也没有，只是静静看着水下的游鱼。

        从赵序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秀美的侧脸，和一段嫩白细弱的脖颈。一阵料峭春风拂起他雪白的袍袖，很有些弱不胜衣的意思。

        赵序心口一软，脸上的晦暗阴沉都化作春风。

        刚想将人按进怀里，就见应霁玉身子一软，整个人忽然往前倾。

        赵序心脏都要跳出来，连忙捞住他的腰把人带上来，喝道：“你做什么？”

        他军营出身，一眼看出来应霁玉分明是故意往水里栽。恨不得把人按倒扒了裤子狠狠扇屁股，但还是极力忍耐着，板起脸等应霁玉的解释。

        应霁玉也知道他看得出来，还是轻声说：“有些头晕。”

        赵序看着他淡然的模样，怒到极致，反而一扯唇角慢慢笑出来。

        “很想死是吗？这么浅的鱼池淹不死人的，大不了受了寒病一场，本王回去慢慢伺候你就是了。你这样的美人非要死的话，还是适合在床上被本王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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