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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序平时对他再怎么如珍如宝,到了床上也是一样肆无忌惮地粗暴侵犯。
而他这个筋脉尽断的废人能做的,只有在赵序把他丢在床上时,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哀求:
“……轻一点,今晚已经做了很多次了。”
刚开荤的男人性欲强烈得可怕,每晚都要按着他做尽兴了才肯放他睡觉。又因为某种阴暗的心思,每回都要留下大量精液在他宫腔里。
应霁玉带着身上各种新伤旧伤,每晚承受着男人无休止的奸淫,几乎被肏得崩溃了。
赵序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轻而易举撕开了他雪白的衣袍,把瑟瑟发颤的美人强行打开,一双寒星般的眼瞳冰冷明亮,缓缓扫过他赤裸的身体。
只见他腿间那只软嫩的花穴被插得泥泞不堪,泛着被过度使用的充血红肿,叫冰冷的指尖轻轻一拨,就疯狂抽搐着,淌下一股淫水和浓精。
被插入的时候应霁玉还是哭得厉害,赵序掰开他细白的双腿,面对面重重操他。这个姿势让他吃得特别深,小巧的花唇被撑得几乎透明,艰难地吞吐着狰狞丑陋的巨物。
应霁玉紧咬着唇,忍了一会儿,还是被肏得边哭边抖。
一别经年,赵序幼时最喜爱他脸上温柔和煦的笑意,如今却越来越见惯他的泪水。
赵序手指摩挲着他带着齿印的红唇,温柔吻去他眼角的水珠。性器却一下凶狠地贯穿了应霁玉的子宫,逼出他一声崩溃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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