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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头一回,他醒来躺着的地方不是冷硬的地砖,而是高床软枕。
一抬头,便对上那张神似故人的脸。
应霁玉彻底愣住了,再一次确信自己是在做梦,直到大皇子将头依恋地靠在他身上,软软叫了一声:“母妃……”
“是珣儿啊……”应霁玉下意识温柔地抬手揽住他,想说自己不是皇帝的妃嫔,忽然秀眉一蹙,“你怎么过来了?”
他十六岁在狱中被皇长子赵陵玷污,十七岁时赵陵登基,他九死一生地产下了他的第一个皇子。
可这个众望所归的大皇子,生得既不像应霁玉,也不怎么像皇帝,而是像极了死去的废太子。
后来赵序执着地问他,大皇子长得像谁,他不愿回答,就是因为这时被皇帝整治得死去活来。
要不是确认太子早已死透,算算日期,应霁玉也一直在被锁在床上强暴,皇帝差点把他当做珠胎暗结的荡妇浸猪笼。
饶是如此,皇帝也一口咬定他淫荡,定是孕期还念念不忘旧情人,将他好一顿收拾。
大皇子再长开一点,皇帝就再也不让应霁玉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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