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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陵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反问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应霁玉垂下眼帘,把头轻轻贴在他心口,微微一笑,“我以为我又做梦了,不过我相信这一次不是梦。殿下,我同你讲一讲这几年发生的事,好不好?”
赵陵叫他全身心信赖地依靠着,先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后蹙起眉,有些惊讶,没想到应霁玉会主动提起这几年。
——废太子死得那么早,知道竹马上了自己皇兄的床,给他生的一个小侄子,都已经五岁大了吗?
该说他坦荡,还是不知羞耻呢?
应霁玉的话更远出乎他意料。
作为皇长子,应霁玉从前做太子伴读时,赵陵也见过他几面,依稀记得是一个骑射极好,俊美明亮的小少年。
不过等到真正接触他时,已经是应家倒台,应霁玉在重刑之下浑身浴血,他还不知道太子已经万箭穿心而死,把应家的事交代干净后,便垂着头只是沉默。赵陵亲自提审了几次,他都不肯坦白太子的罪状,更不愿说出一个字那药方的底细。
简直又硬又犟,像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
赵陵面无表情,叫了一群侍卫进来。
应霁玉以为是要将自己毒打一顿,或是干脆杀了自己,唇角抿紧,默默跪在地上岿然不动,眼中没有一丝惧色。
赵陵温和道:“探花郎好气节,连本王也要自叹弗如,难怪序儿那么年幼,也要哭着闹着要为你求情。只是不知道待会成了一个被人轮烂的贱货,还能不能有这份气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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